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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我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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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偶尔有共同认识的人见到了两人的关系,忍不住问了霍振洋,霍振洋的回答也挺坦然的:“我觉得他特别好玩。”

    那朋友看鬼似得看着霍振洋,以前的霍振洋是最讨厌祁斯异的了,这话居然能从他嘴里说出来,简直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“你没觉得他和以前的性格不一样了吗?我出国这段时间变了很多。”

    朋友透过玻璃窗,看了眼扒在桌子上睡出了口水的祁斯异,觉得霍振洋的话似乎有点道理,但他还是无法理解霍振洋这种趣味。

    祁斯异下班晚,睡得自然更晚,白天经常踩点到公司,也因此基本吃不上早饭,这么饿了几天,突然有一天桌面上多了两个包子和一碗豆浆,问了同事才知道吃的是俞全给他留的。

    祁斯异回忆起俞全也不止一次说过,之前资助的这些钱他都会还回去的,祁斯异倒是不讨厌这个孩子。

    他不想和俞全继续往来,只是因为原著里的霍振洋也不算什么正常人,虽然并没有作恶多端,但只要和俞全扯上关系的事就会让他变得很疯狂,祁斯异平时敢和他对着干,但在俞全的问题上,他只能小心再小心。

    这么不咸不淡过了一个多月,公司突然举行了一个公费培训,连着度假要出门半个月左右,碰巧霍振洋也要出差,祁斯异作为一个飞行员工,并没有资格跟着,被留在了公司做事,他当天才知道,一起被留下来的还有身为实习生俞全。

    由于公司人员变动,不得不组建了一些临时小组,祁斯异和俞全便分在了一起。不过好在不用再看见霍振洋了,祁斯异觉得挺开心,这几天吃饭都比平时多了,祁母经过这么多天似乎也消了气,有松口让祁斯异回家的意思。

    恐怕不用等到霍振洋回公司,他就能远走高飞。

    公司人员减少,工作自然就忙了起来,祁斯异和俞全接触的时间越来越多,两人虽然不像以前一样经常一起出入,但也不像霍振洋在时那么疏远了。

    中午吃完了饭俞全原本看着手机,看着看着,却突然让祁斯异把手伸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给你看看手相。”

    祁斯异吃饱了就困,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,身体很放松,被下午的阳光照得脸颊带了点红晕,像一只懒散的猫:“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看手相?”

    俞全接过他的手:“我很多事情,你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祁斯异居然在这对话里听出了一点怨念来,奇怪地看了俞全一眼,后者脸上没有什么变化,祁斯异才一歪头又躺下了。

    说是看手相,可俞全握着祁斯异的手都半天没说话,逐渐地,祁斯异感觉有点痒痒的,那人的手指顺着他掌心的纹路,在不停地摩擦,好像在仔细地描绘每一丝掌纹,也好像只是贪心这样的肌肤亲近。

    祁斯异下意识缩了下手,却没拉动,皱着眉头坐起身,一抬头发现俞全也正看着他,眼中情绪晦涩,什么样子都有,就是没有看手相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眼看祁斯异已经变了神色,俞全眼神瞬间变了,笑着打断了他:“哥,你的事业线又长/又深,看起来会很顺利,不过感情线就有点曲折了,好像现在喜欢的人并不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祁斯异把手缩了回来,忍不住小声哝咕道:“一个受怎么那么大力气。”

    而且他哪有什么喜欢的人,不过是用来骗霍振洋的借口罢了,这手相绝对是个瞎的。

    他翻了个身,不打算理俞全了,可半睡半醒,又听见有人和他说话:“哥,你前段时间不愿意理我,是因为霍振洋回公司了吗?”

    祁斯异睡得迷迷糊糊点了点头,而后才反应过来俞全问了什么,激灵一下坐起身,他差点暴露出真实想法,一而再再而三被试探,祁斯异觉得有点生气:“你胡说什么呢,还有完没完?”

    俞全站在窗口,被吼得愣了一下,祁斯异才发现他的身型比自己想得还要更高一点,把窗口的阳光都挡住了,投下一片阴影,他看了祁斯异很久,沉默了很久,才微微点头,声音沉沉:“是我说错话了。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祁斯异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过激了,说了声没事,就让他走了。

    也许是因为愧疚,也许因为从公司离开以后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,祁斯异接下来几天对俞全多照顾了一点,后者也还是老样子,只要祁斯异稍微对他好一点,就小心翼翼地接受,想着办法回报。

    月中有一天加班,突然听人说俞全和人打架了,大家都准备出去看热闹,祁斯异心里却一紧,俞全和人打架?如果消息没传错,能让这么温和的人动手打人,得是被欺负成什么样了?再怎么说也是他认识的人,祁斯异抬脚就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据说打架的地点在某间酒吧,祁斯异过去的时候里面已经乱成一团了,俞全在这里打工,和客人打了起来,现在被老板揪着赔钱,而那位客人祁斯异也很熟悉,是祁斯异原身的狐朋狗友之一,名叫黄协,平日里嘴很欠的很,最爱戳人痛处,以前也没少在背后嚼祁斯异的舌根,他正躺在地上被一群人围着,脸上都是血。

    俞全看起来倒是没受什么大伤,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吧台边,看祁斯异进门了,都没有反应,目光冷冷盯着他。

    黄协还在满口喷威胁:“咱们这事没完!小兔崽子,你等着我要告你!你等着留案底吧!”

    祁斯异还是先去看了俞全,距离近了才发现这人眼睛红红的:“发生什么事了?怎么突然打架?”

    俞全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快滴血了,但不管祁斯异怎么询问,就是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祁斯异无奈,他本来是担心俞全吃亏才过来的,但没想到这人不仅没吃亏,还把对方打的挂了彩。

    黄协很快认出了祁斯异,他现在也没法置身事外了,毕竟祁斯异曾经还“包/养”过俞全,于情于理都不该放置不管,但俞全不肯和他说话,更不可能解释了,他最后还是从以前的朋友口中听说事情的原委的。

    早就说过黄协嘴贱,其实这人不仅嘴贱,还特别爱惹事,在酒吧遇见了俞全,第一时间就过去挑衅了,冷嘲热讽了一通俞全都没给他眼神,直到他提起了祁斯异。

    这人对俞全说,祁斯异对他再好,也只是因为把他当成替身,祁斯异接近他,是因为他和霍振洋长得像,而霍振洋才是正牌,才是祁斯异的白月光朱砂痣,是祁斯异最爱的人,说俞全不过是霍振洋不在时的一个顶替,如果霍振洋回来了,祁斯异就会立刻会把他甩了,会给一笔钱打发了,黄协还劝俞全趁祁斯异还有点新鲜感赶紧捞钱。

    结合前几天霍振洋回公司以后祁斯异的反应,其实俞全是信了七八分的。

    但这也不过是小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事,谁也没想到俞全的反应能有这么大,黄协被打第一拳的时候完全是懵的,后来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俞全给打了。

    那天回家的路上,俞全一直没说话,祁斯异也不知道该解释什么,说自己并不是喜欢霍振洋才对他好的,而是因为觉得他可怜?恐怕效果也不会比现在好多少。

    这事本来是在全书最后期才被俞全知道的,也彻底掐断了俞全对原身的最后一点恩情,却没想到这次被他提前知道了。

    后来很多天,俞全都没怎么再和祁斯异说过话。

    眼看着要离开公司的时间快到了,祁斯异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家,来的时间虽然不长,但可能因为经常加班的缘故,东西有不少,俞全不找他,身边便空下来不少,祁斯异一边收拾一边玩了会儿手机,午休时间一到他就犯困,倒在椅子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醒来的时候感觉胸口闷闷的,祁斯异闷哼了一声,才觉得稍微轻松了一点,然而也只有一瞬间,还没等他睁开眼睛,很快他就感觉到了身上的重量。

    有人双手撑在他两侧,身体压在了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祁斯异睡得迷迷糊糊中一机灵,却没睁开眼睛,他实在想不到在别人偷吻的时候睁开眼会是多么尴尬的一件事。

    尤其办公室明显不止他们两个人,虽然位置比较偏僻,又被纸箱挡着,此时没有人注意到,可如果祁斯异做出了什么大的反应,一定会有人快速看过来。

    俞全身上特殊的香味一直传进鼻子里,即使没得到回应,他依旧吻得很激烈,右手扶着祁斯异的后脖子,不停地摩擦,似乎要把人生撕了。

    后者仅仅震惊了片刻,还算冷静,为了不被人发现,祁斯异只能用力把俞全推开了一点,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,他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拒绝,表情严肃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俞全的表情很受伤,他本来长得就漂亮,此时嘴唇红彤彤的,委屈和困惑合在一起,一点也不违和:“你不是喜欢我吗?为什么总是拒绝?”

    他声音不大不小,虽然没有故意喊给别人听,却似乎一点也不怕人听见,但祁斯异就不同了,如果霍振洋知道自己和俞全搞了这么一出,非得把他头拧下来不成。

    “都是误会,你先回自己的位置去,我以后会和你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?以后还能看见你吗?”俞全笑了一下,却没有开心的情绪,他明显不买账:“离开公司很值得开心吗?是不是觉得以后都不用再被我缠着,就可以跑得远远的了?”

    祁斯异顿了一下,他确实有这种想法,离开这里就等于摆脱了这群神经病了,而且现在的俞全太奇怪了,和以前书里阳光的设定一点都不搭边,表情阴沉,像个反派似得。

    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黑/化吧?

    祁斯异皱了皱眉头,觉得麻烦:“别发疯了。”

    “哥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?”俞全打断了他,手轻轻搭在祁斯异想起身的肩膀上:“你再动一下,我是真的会喊的,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听见,包括霍振洋,这才是你最担心的事吧?”

    祁斯异猛地停住了,霍振洋人虽然不太正常,但却是不会无缘无故害人的,原著里只有一种情况会彻底激怒他,那就是和俞全扯上关系,后期的霍振洋对待俞全有多痴汉祁斯异已经不想回忆了,原著里他当时公司被搞垮入/狱,又出现了一些阻碍俞全和霍振洋感情的人,都被他用各种各样光彩或不光彩的手段解决掉了,一旦被他知道了自己和俞全在公司发生了这种事,他会杀人灭口祁斯异都不会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虽然不情愿,祁斯异只能回头和他谈判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    见祁斯异服软的俞全却并没有好好说话的意思,他把祁斯异按回原本的位置,动作很亲昵地揉搓祁斯异的耳朵,两人贴得很紧一言不发,俞全的呼吸都喷在祁斯异的脖子上,好像随时都可能亲下来,直到耳垂都揉疼了,祁斯异的后背十分僵硬,才终于开口了:

    “是因为喜欢他吗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是肯定句。

    他是在问祁斯异,是不是因为喜欢霍振洋才会害怕他知道那些事情,还是在问是不是因为喜欢霍振洋,才去接近自己,祁斯异不得而知,但他坚定摇了摇头,不管俞全信还是不信:“我不喜欢霍振洋,以前有过,后来不喜欢了。”

    俞全的眼神中还有固执,他轻声问道:

    “那我呢?”